尴尬的让座

时间:2019-08-13 18:40:54 作者:阳隅顾陈网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(0) 【投稿】

督查组对平果县卫计系统打击“两非”工作给予肯定,要求平果县卫计系统要继续完善管理机制,增强责任意识、跟踪监测服务等管理,形成部门联动,全县上下齐抓共管的工作体系,在源头上控制“两非”违法行为。

联想到我的一个同学,他孙女5岁了,每到吃饭时辰总要花一定时间连哄带骗,跟在她屁股后面说一些“我们宝宝最乖了”的好话,没个把小时这顿饭是吃不好的。他儿媳气急了,就拿弟子规往桌上一拍,发狠说道:“再不好好吃,拿弟子规打屁股。”弟子规被刻在竹尺上,本想叫孩子背的,不想成了戒尺。玩纸飞机,她扔得比她爷爷远,开心得手舞足蹈;她爷爷扔得比她远,不算,得重新来过。走路,她想走在前面她爷爷还必须跟在后面,她叫她爷爷还不能走在她奶奶前面。吃饭了,她叫她妈妈坐在边上,其他人是不能乱坐的。现在的孩子在家里被宠惯得像个小皇帝似的,一家人都围着他转。但是,这“抱在手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”的心态,真的好吗?

文件截图:中国运动文化教育网

无独有偶。前些日子,我拎着苹果和猕猴桃坐公交车去看望孙女,这是朵朵最爱吃的。车子在吉杨路上来了几个十来岁的孩子,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几位拿书包的老人。最后上车的老奶奶七十来岁的样子,手里拿着鼓鼓的书包气喘吁吁地站在我面前。我看旁边的几位年轻人,有的在低头玩手机,有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就站起身对老奶奶说:“阿姨,你坐吧。”老奶奶朝我笑了笑,对着她的孙子或外孙说:“你来坐。”用手拉过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。小男孩也不谦让,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椅子上,还很得意地把脚翘得老高。

这尴尬的让座,弄得我很不是滋味。我想,我是看老奶奶这么大年纪手里还拿了个书包,才坐不住的。我小时候,父母从没帮我们拿过书包,都是几个小朋友相约后一起去上学。看到老人把座位让给十来岁的孩子,我觉得实在是老小不分了。我对小男孩说:“你是少先队员吗?”小男孩摸了摸胸前的红领巾,很自豪地说:“是的,我是少先队员。”“爷爷的座位让给谁的?”“让给我奶奶的。”“那这个座位是你坐呢?还是让奶奶坐?”小男孩圆圆的脸立刻红了起来,把奶奶拉到了座位上,他拉着扶手站在了奶奶的身边。我站在他们面前,摸了摸小男孩的头:“这就对了,要孝敬奶奶。”望着这一老一少,再看看身边帮孩子拿书包的其他老人,我默默地想,是现在的孩子特别娇懒?还是长辈们宠爱过了头?

网页截图

望着眼前的老人,我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。其实,我们都知道先人的古训:宠子不发。但现实生活里又宠爱有加,似乎成了孩子生活的拐杖。我孙女这代人许多是独生子的独生子,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,爸爸妈妈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能不喜欢吗?她们这代人,又是幸福的一代人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玩具是电子的,水果是进口的,幸福得像王子,快乐得似公主。

每年3月17日,全球就会刮起一阵小小的绿色旋风,很多城市的地标景点都会点亮绿色的灯光,比如埃及的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、英国的伦敦眼、巴黎的圣心大教堂、巴西里约热内卢的救世基督像、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等,甚至在前几年八达岭长城也亮起灯光,变身“绿色长城”。原来,这是为了庆祝爱尔兰的节日——圣帕特里克节(St. Patrick's Day)。

陈光德说,国外大学之所以可以开放,因为如果学生在学校出了安全问题与学校无关,因为大学生已经是成年人,可以对自己负责,出了问题可以走法律程序。而咱们国家的情形完全不同,只要在学校出了问题,都得学校负责。

“夏季的时候,往往都是满头大汗的,身上的马甲全被汗水浸湿。”路上渴了,黄大忠就在途中装山泉水喝,或者在沿途的茶水点续水,饿了吃点自备的干食充饥。

公交车站台上,一个小女孩帮她父亲拿着拐杖,她的父亲穿着迷彩服似乎是个退伍军人。她父亲上车了,很艰难地撑了根拐杖,拖着一条残疾的腿上了车。小女孩拿着另一根拐杖,跟在他后面上了车。车上有两个空的座位,她和她父亲一人坐了一个。坐稳后,小女孩抱着两个拐杖倚坐在父亲身边。这时上来了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孕妇。拿着拐杖的小女孩朝她看了看,起身说:“阿姨,你坐我这儿吧。”孕妇朝小女孩鄙夷地看了一下,又朝她坐过的椅子上瞟了一眼,用手在座位上摸了摸。小女孩意识到这个阿姨可能嫌自己坐过的位子脏,她从小口袋里拿出几张餐巾纸,把坐椅擦了擦,说:“阿姨,我擦干净了,不会脏的。”孕妇这才坐下。邻座的奶奶说:“这小朋友真好。”小朋友说:“奶奶,其实我不好,爸爸总批评我在意别人的眼光,现在我勇敢了。”在小女孩面前,孕妇自责地说:“小朋友,阿姨刚才不应该那样的眼光看你,真的对不起。”小女孩说:“爸爸还告诉过我,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,走自己的路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人生是你自己的人生,做好自己就行了。”孕妇在小女孩面前羞愧地低下了头。一车人为这小女孩拍手叫好。

到了城南路上,祖孙俩下了车,小男孩高兴地跳着,老奶奶拿着沉重的书包跟在后面。车子继续前行,他们的身影慢慢模糊起来,渐渐消失在大街的尽头。

几个小孩打闹的笑声把我的思绪又拉回到车厢里,眼前好像还站着老人和她的孙子,老人还在拎着那鼓鼓囊囊的书包,这书包好像不是拎在老人手上,而是压在我的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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